12 月 19 日,周五晚,【文华的星期五】第八期文化沙龙如约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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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,我们从一张张真实的风景照片开始,走进了关于图像、记忆与观看方式的讨论。
从“向上看”到“向内看”
在讲座开篇,奇寒老师首先提出了一个贯穿整晚的问题:
风景,是如何被“看见”的?
在弗拉芒画派的绘画中,风景第一次从人物叙事的背景中脱离出来,成为画面的主角。
“世界风景”(Weltlandschaft)所呈现的,是一种俯瞰式的、近乎上帝视角的观看方式——世界被组织、被理解,也被赋予秩序。
这种“向上看”的视角,不只是技法的变化,更是一种世界观的体现。
进入 20 世纪,摄影与媒介深刻改变了我们对现实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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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格哈德·里希特的作品中,风景不再只是自然的再现,而成为图像、记忆与心理的交汇点。
模糊、涂抹、遮挡,不是技术的不确定,而是一种主动的提问:
我们看到的,究竟是现实,还是被图像塑造过的记忆?
从清晰到模糊,风景的语言在此被重新书写。
在讲解与讨论中,话题不断延展:
从宗教视角到现代视觉文化,从绘画到摄影,从观看世界到观看自身。
风景不再只是自然的描绘,而成为一种关于观看方式、图像信任与记忆建构的语言。
在活动开始前,多位报名的朋友提前提交了自己拍摄的风景照片——
有旅途中记录下的远方,也有日常生活里的片刻风景。
沙龙现场,这些照片被打印出来,在丙烯颜料的覆盖与介入下,
原本清晰的画面逐渐变得暧昧、断裂、被遮挡。
这一过程并不仅是为了完成一件“作品”,而且是一次关于风景如何从“现实记录”转化为“记忆痕迹”的实验。
当图像被遗忘、被修改、被遮挡,我们与风景的关系,也随之发生改变。
这一晚,艺术不再只是书本中的艺术史,
而是在讲述、实践与交流中重新发生。
有人开始讨论具象和抽象之间的区别和联系。有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每天“看见”的那些图像。有人开始考虑关于绘画更多的可能性也有人开始谈及自己对于“旁观者”和创作的看法
至此,【文华的星期五】第八期《风景的语言迭代 2:从弗拉芒画派到格哈德·里希特》
圆满结束。
感谢奇寒老师的精彩分享,
也感谢每一位参与、观看、思考与交流的朋友。我们下一期,再见。